今天下午天天回来后,有点发烧。量了体温,38度2。人也没有精神,偎在沙发上看电视。这次他生病已经持续一个多星期了,这个周末都好点了,不知怎么今天又开始了。
晚上带他去family group doctor门诊去看病。 在路上他就和我说,耳朵里有声音,可能是个虫子。到了门诊部,接待员说我们要事先预约。可以前我们都是walk-in。她最后还是把我们安排进去了。医生是个50多岁的老头,检查了天天的耳朵,量了体温,前胸后背听了听,又摸了摸淋巴结。然后说他没有什么大问诶他题。老天说"I heard the noise in my ear, bf bf"医生又看了看他的耳朵,建议我们给他吃点advil 或者泰诺。基本上就是耳朵有点发炎。
看完了病,老天就问医生要贴纸。这个医生不是经常在这儿看病,也不知道贴纸在那儿,就问接待员。接待员找了半天才找到,打开盒子让老天挑一个,老天倒是很流头,挑了一张汽车的,高高兴兴地走了。
这是天天的故事。下面说说老祺。
上个星期五,他和我说agent忘在学校了,没有带回了。今天我问他,他又说找不到了,连外面的大夹子都弄丢了。问他怎么弄丢的,他说我不知道。把他狠狠地骂了一吨,我还打了他几下,哭得眼泪汪汪的。我们要带天天去看病,就和他说吃晚饭后,把桌子收拾好,做作业,吹萨克斯风。他也答应的好好的。我们是快九点了回来的。一问,作业也没有做,在玩电脑。吃饭的桌子上一片狼藉,也没有收拾。问他为什么不做作业,他说不会做,还说在学校就看过了,也不会做。 我问他那吃饭的时候你怎么不和我说你不会做呢?他又说不上来。最后对他约法三章,一个月不需看电视,玩电脑。不许出去玩。回来就做作业, 吹萨克斯风。他全答应了。不知道他能坚持几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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